巧合是李滄東和奉先後交出了針對階級差異的作品(看來這是每位韓國導演都會涉足的主題,包括被指個人化的洪常秀),但二人在形式的表現上很過時,李用充滿(60年代藝術電影的極簡/裝飾主義或)安東尼奧尼的身影來講述虛幻的下層痛苦,而奉呢?專長在類型的玩弄,如他們那一代導演推崇的金绮泳一樣,製造奇情與娛樂性共存的觀映經驗,因此,樣板式的人物,劇情都是預期之內,有著相對當今電影較實在的場面調度與幼嫩的問題意識(就像黑澤明) ,但此終站在他規劃出的低下階層的一邊。借用 Ranciere 來解答心中的困惑,就是他無法做到「再現體制用逼真性與真理保持著距離,而表現體制在反抗中可以讓這個真理呈現」,他至少滿足了部份人的樂趣,甚至供給人解讀,但離「真正的問題」又有多遠?要借用主流形式來進入當下的階級問題是如何可能?
最低评委会大奖。年度top3预定。视听完全是享受,从第一个镜头就有极强概括力,升降镜头以非常简洁且视觉化的方式把社会问题呈现出来,三组人物的交叉剪辑极富张力;剧本在我眼里基本毫无废笔,堪称典范。整体水平绝不逊于杀人回忆,甚至是奉俊昊生涯最佳。
阶级这东西,永远是“固化”的。向下的,平行的,才叫“流动”。向上的,任何年代都是艰辛的“仰望”与“攀爬”。蟑螂、臭虫、蛆虫,虽然一巴掌就能拍死,但也有与生俱来的基因里的顽强;韭菜虽逃不脱被割的命运,却也有一岁一枯荣的力量。中产呢?脆弱得经不起任何一点“干扰”或“意外”,何以自我感受竟如此良好?以为自己不是蛆虫、不是老鼠、不是蝼蚁或蟑螂?高级点的韭菜,也不过是韭菜而已。天地间,大家谁不是刍狗?谁不是攀援着他人,寄生于他人,在他人的支撑下,仰赖他人的善意和成全而活?都有点自知之明吧,活得最有尊严的生命,就是:多做本分之事,少给别人添麻烦。在固化的板块里,寻找缝隙而活,只要肝不固化就行。
富人在家有一万个地方可以做爱,穷人却下一场大雨就无家可归。
怎么这么好看啊 谁敢排在昆汀后面啊 奉俊昊敢 谁说类型片人物就得扁平叙事就要断裂 啊小哥哥被砸心疼得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