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艺复兴看东北
看完《hello树先生》,挥之不去的是那一双无处安放的手,想起高中时写的某篇零分作文中的一些相似的片段:面对我的故乡,我从没如此地感到悲伤。……一想起它们,做梦,想起了死去很久的情人,那时她总是赤着足,踩湿我记忆的海滩。我曾经模仿过风,栖息在她的嘴角,打磨她那洁白的牙齿,从她浆果一样的胸脯上采集泥土的芬芳。而今——她臃肿得象一堆败坏的土豆,还有几个小乌鸦般叽喳的孩子,值得一提的是她那位长相猥琐的丈夫,一见我就忍不住上前答话。所以我宁愿说她死了;所以我忍着眼泪说整个田园死了——我狗一样地在田园里流浪,象一个骗子那样在田园里散布着谣言和不幸,看着他们的虔诚和愚蠢我会冲动地想哭,然而栖身在空荡荡的田园里暂时我又获得了什么呢——荒芜的土壤里种满荒芜其实并不是我的家。……
我们中国人在苦难面前就像一棵棵麻木的树,被逼疯反而是一种幸福。小人物的狂人日记,可惜前后太割裂了。王宝强算是人民艺术家了吧,演普通人毫无表演痕迹...
王宝强的手的动作看的让人瘆得慌,不知道想说明什么,一个神经病的世界观我是无法代入的,故作高深,不知所云,这种作品给一分是因为一分是最低,而不是它值这一分。
本片可联系裴开瑞论述的“鬼魅现实主义”,前现代-现代化-工业化-乡愁。死去的祖辈和哥哥的幽冥重新复返,工厂(现代工业化的象征)被关闭,与此同时他们也将搬离乡村。 “他们强调鬼片的一种能力,即让殖民分裂过程中的暴力变革变得可见。在去疆域和再造疆域的全球化浪潮中,越来越多的本土化元素被压抑、擦除和抛弃了。在鬼片中,这些元素被形塑为一种回归,即那些死掉后仍活跃在我们中间的不可见但仍具效应的事物。很多文化中精灵鬼怪并未离开这个世界,而是因为生前蒙受的冤孽重临人间。作为一种殖民暴力的隐喻形象,它们通过表达压抑的愤怒和欲望来完成殖民经验的一种形式化复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