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上春树的小说的男主人公特别接近很多普男的心态,默默无闻,没有志向,但内心总觉得自己有一股遗世独立地风骚,会吸引身材姣好的美女地钟爱,不费吹灰之力(实际上也使不出什么力,典型的阳痿症状)但总能表现出低调的牛逼。滨口龙介的电影完美复刻了这种状态,把它影像化,男观众沉浸式得自嗨。村上春树是很多人中学时代的精神信仰,也是我的,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女的,哈!
唐诺曾经说村上春树小说想加一个铅块,如此让作品重起来,那这部里契诃夫就是那个铅块吧。契诃夫《万尼亚舅舅》既是作品里有机的组成部分,同时它本就是独立的,如此形成了一个嵌套互文的效果。《万尼亚舅舅》是可见的汹涌,人与人激烈的对峙,而村上小说是暗涌,小说人物借助《万尼亚舅舅》说出自己的命运之言,明涌与暗涌合二为一。我最喜欢最后一段舞台那段经典台词的呈现。
我们如此依赖语言,最重要的申诉、提问、呼喊,却没说出口。语言,是人类的阿喀琉斯之踵。
三个小时,文艺得一塌糊涂,但万变不离村上其宗:疗愈。奇怪的是女人总是能想办法自我疗愈,男人却需要一堆人帮他疗愈。女孩在讲了妈妈分裂人格的故事后,再怎么再怎么也该他安慰她了吧,结果他莫名其妙地在女孩家的雪中废墟面前,对着她痛苦的深渊,再一次缅怀起妻子来……最后,还是她安慰了他。自恋到滑稽的程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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