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葱式美妙,可惜永远要作为话剧副产品存在,只因为前者宛如一根箭击穿当时英国剧坛,而后者不幸诞生在那个电影革命时代(Peter Weiss这个拉郎能力实在惊人,斜线前后一清二楚
一群精神病出演的戏剧,马拉与萨德,法国大革命的辩论
悦耳的英语
马拉是个颇具争议性的人物,早期他也是一位民主斗士,认为人民的愚昧无知是专制制度存在的最根本条件,可最终他自己也成为脱离社会和法律约束的疯狂暴君。影片以此为蓝本,对马拉及法国大革命进行反思和批判:平民为了欲望参加革命结果一无所获;本应被打倒的权贵依然高高在上;精神病人在牢笼里高呼自由,质疑马拉的绝策;马拉在浴桶里自我怀疑,最终固执己见喊出“我是对的”……当然,这部影片的伟大之处,不在于讨论马拉的争议性这种盖棺定论的话题,也不是要否定革命和民主,而是引入具有思辨性的话题:革命的本质是什么?革命与民主为法国乃至世界带来了什么?人性的善与恶在革命中如何被放大,又如何消弭?一部优秀的电影应该具有讨论的空间,它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,而是让我们通过多个维度去思考人与社会的复杂性,并审视自己与善恶的距离。
《西欧戏剧史》13章 残酷戏剧